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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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剛講這個故事,就是要跟你們說,我們有貴賓、小孩子,當然有時候很吵啦。有人抱怨哪。不過沒關係啊。在哪裡都可以打坐。在高速公路啊,兩三個人不印心在旁邊,也可以看到師父嘛。而且你們不要說那個人是笨笨的或是什麼,他比較頭單純了一點,簡單才這樣。不是啊,他是博士呢。他是美國的博士。他也有去過環遊世界。他不是在一個美國角落那邊生存而已。他也知道很多所謂的大師啊。[…]就是碰到師父以後,就不要再找別人啦。他又帶全部的朋友來印心,然後,他的智利的朋友,他說他自己也回去要度他們。[…]
他說,警察都說,他們都應該死的。沒有人能夠活的。結果他跑出來,一點都不受傷。車子一塌糊塗,因為跟一個大巴士面對面碰,那個速度很快,那個時候。[…]他說,從來沒看到師父那麼強的那種保護力和那個愛力送給他。所以他也不知道等一下發生車禍嘛,他不知道。所以他認為師父特別要來加持他。哇!他哭,在那邊很感動。[…]
師父意思說,我們哪,是永久在一起啦。他是在智利,你看,從這邊到那邊三十個小時嘛,坐飛機嘛。(嗯。)大概這樣啊。另外一個角落嘛,很遠哪。而且師父在這邊睡覺、吃飯哪。我也不知道他跑在哪個路啊。我從來沒有經過智利呢,沒有去過那邊哪。還有不認得路啊。也不能說師父經過那邊,然後順便去看他,不認得,不認得。所以我們是永久在一起啊。如果我們心跟師父啊,我們就跟師父啦,不是身體而已。[…]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