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多數的人,也許包括我自己,我們所有人的口水或呼吸裡或多或少都有細菌。我不知道為什麼。報導是這麼說的,對嗎?科學家研究發現,人的口水裡含有很多細菌。所以人們在接吻時,會交換很多細菌,而且為數可觀。但即使如此,我還是很怕給你們我吃剩的食物。不管吃剩什麼,我都把它丟掉。因為萬一我生病了,傳染給你們,我不知道…所以多數我都把剩下的食物丟棄。不過根據那次檢查,我並沒有那麼多細菌。所以,如果你們剛好拿到我吃剩的東西,也不用擔心。真的。我只是偶然知道的。
我其實沒有特意去驗血,只為了知道自己體內沒細菌。只是剛好,當時我病得很厲害。並不是什麼嚴重疾病,只是過敏,讓人身上長滿紅疹,而且會發癢。所以我不想走到哪裡看起來都像猴子(族人)一樣。你們知道的。所以雖然不是十分嚴重,但不怎麼好看,在吃了那麼多藥都沒效果之後,我只好去找醫生檢查。我不得不去找出病因和對症下藥。因為不能永遠一直那樣吃藥。有時成藥對你沒有幫助,那時就得去看醫生,徹底檢查找出病因。有時候吃太多藥不但沒有幫助,反而會傷害你的身體。所以,如果你吃了一些藥,知道沒有幫助,就得去看專科醫生。我就是這樣。也因此才發現我體內的細菌不多。醫生說:「非常少。」醫生會那樣說,就表示真的很少。因為我做了全面的血液檢查,所有項目都做了,所有、所有都做了。我有一張很大的表格,一張很長的表格,上面有各式各樣的項目。每項都是零、零、零、零、零,細菌:很少。等等之類的。
好,現在我們回到埃及。回到摩西和他師父那裡。因為摩西目睹嬰兒溺水,師父卻冷眼旁觀,不做任何救援,即使摩西求他施展神通之類的事。但師父並沒有出手幫忙。因為摩西答應他師父要禁語,所以只好保持沉默。然而他很困擾,並且在內心一直批評師父。雖然他知道批評師父是不對的,但他無法停下來,有好長一段時間,他都無法消除所有對他師父的否定想法。後來他們在國內行腳的過程中…有時他們會到各地去看其他徒弟們,比方說這樣。以前不像現在有汽車,所以他們可能只能步行。或是有時必須坐馬車之類的,如果他們有錢的話。也許他們兩個都沒有那麼多錢,所以只能四處行腳。
有一天,他們來到海邊,然後他們兩個都看見一艘載滿船員的船在下沉。於是摩西的大嘴巴又忍不住開口說話了。他說:「看哪,師父,整艘船要沉下去了。您看到了嗎?所有船員們都在下沉。您能想想辦法嗎?」又來了?於是師父說:「噓,安靜。」他只說了這句話。摩西當然不再說什麼,就閉嘴了。不過他批評的念頭卻越來越多,增加了好幾倍。
他內心很困擾,非常非常沉重又煩亂。所以回到家後,他抱怨了起來—不是向師父,而是向上帝。他說:「上帝,祢叫我跟隨這個傢伙,但祢不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。」上帝說:「不要胡說。我怎會不知道?」摩西跟祂說:「不過上帝,祢不曉得。他目睹一個小孩溺斃,也目睹整艘船沉沒,船上三十多位船員們全部遇難。他卻什麼都不做,心連動都不動,眼睛連眨都沒眨。那傢伙就是這種人,而祢卻叫我跟隨他!」
於是上帝對他說:「是你自己不明白。那個溺水的小孩本是注定會引發兩國大戰的人,戰爭中會有成千上萬人死亡,幾百萬人受傷。所以讓他發生災難淹死也好,這樣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。至於那艘沉船,是艘海盜船。那些海盜本來要去離沉船處不遠的海港附近大肆掠奪的。因此船沉了,所有海盜都死了也是好事。這樣拯救了該地人民免於被海盜搶劫、殺死、強暴和受種種暴行。所以現在你知道,所有無辜的人都因一個嬰兒溺斃和一艘海盜船沉沒而得救了。現在你明白了吧。」
所以當然,摩西終於真正閉嘴了,他內心的「嘴」也閉上了。這一點才重要:並不是說,因為外表上他不說話,內在就很安靜,就像你們之前所看到的。所以你們看,摩西注定將成為明師,至少是某種程度的明師。然而在他做徒弟的時期,都還那樣難教和無知。你們能想像,任何一位明師要教導更不聰明、更沒有智慧又更少功德的凡夫,是多麼困難嗎?因為要成為明師,他必須是一位非常偉大的人,已具備很多功德和智慧,一位等級極高的人。如今光是教導這麼一位高等級的人,做師父的就得歷經許多像這樣的磨難。
你們以為摩西服從師父的命令不說話,就夠了嗎?不,重要的不是外表的行為,而是他內心的感受,這些感受有時會向師父發出有害的能量,有時則會發出讓師父很不舒服的能量。然而即使師父保持沉默,默默承受這一切,並不表示他不痛苦。也許傷害不到師父的肉體,不過卻可能傷害他的精神或磁場。傷害不到師父的智慧、慈悲、愛力和師父的真我,但或許會傷害他的心智能力。甚至也可能傷害他的肉體。畢竟,如果某些能量對心智造成太大的負擔,那麼也可能顯現出來,影響到肉體。所以如果能量是如此強烈且否定,身心兩方面都會受到影響。
而且通常當弟子像摩西那樣非常親近他師父時,這種能量會對師父產生相當強烈且非常直接的影響,而且非常難以承受。不過師父當然會保持沉默,不會說出來。反正也沒有任何證據—因為摩西不講—沒有人會知道他正在用精神力量攻擊師父,這種意念的投射就如同毆打外在肉體般強烈。
相信我。這就是所有黑魔法師能從遠方殺人的方式,僅僅是從遠方投射出否定的意念和殺意給那個人就夠了。他們集中意志力,就能從很遠的地方殺死任何人。這是辦得到的。甚至在台灣(福爾摩沙),現在也還有人做得到。或者有時當你們彼此相愛,即使雙方相隔很遠,但你們能知道。也能感受到對方愛的振動來回傳遞。那就是意念的投射。它力量的強烈和重要不亞於物質力量。所以我們不能說摩西沒對師父做任何事。他有。有時我們指責那些把主耶穌釘死在十字架,虐待祂肉體的人,但我們忘了更多虐待祂精神的人,那也是一樣地痛苦,有時甚至更痛苦。不是嗎?(是。)
現在你們明白了嗎?跟隨一位明師是多麼艱難,對嗎?不過或許因為摩西當時注定要成為他子民的領袖,帶領他們出埃及,因此才受到如此嚴峻的考驗。如果換成一般的徒弟,可能就不會看到這樣的場景,不會看到師父袖手旁觀,眼睜睜地看著嬰兒淹死之類的事。可能你們受到的考驗更嚴格。有嗎?沒有吧?
我從沒有故意考驗你們。也許是上帝考驗的。或者你們認為我考驗你們什麼,其實只是你們自己在考驗自己。我只是過著很自然的生活。當時我需要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任何時候我想做什麼,只要不會傷害別人,我就去做。如果那對我有益,對他人有益,而且不會傷害任何人,我就會去做。所以,根本沒有什麼對你們的考驗。不是我給的。如果有任何考驗,那是來自你們自己和/或來自上帝。
這個故事不怎麼好笑。好笑嗎?不好笑,是吧?不、不、不,不好笑。好吧,我另外找個好笑的故事給你們。有人覺得如果我留頭髮,他們就會說:「噢,師父在考驗我。」我為什麼要考驗他?我想留頭髮就留。想剃掉就剃。跟他有什麼關係?對嗎?但他們卻覺得要他們接受我留長髮、短髮或光頭是一大考驗。那是他們自己無聊。有時我穿漂亮的衣服,他們也說:「噢,師父又在考驗我了。」我何必用那麼漂亮的東西來考驗他呢?如果我師父用那種東西考驗我,我會覺得很棒。「噢,多考驗一點吧。讓我看更多漂亮的衣服。」
啊,好吧,好吧。還有一個很棒的故事。這個故事更棒。有個年輕人正在接受訓練,準備成為神父或和尚。神父,基督徒們稱他為神父,佛教徒們稱他為和尚。其實兩者在職位、工作和能力上是相似的—或者不一定能力相同,也許有時相同,有時不同。但神父與和尚兩者都必須很辛苦工作,都必須學習基督教或佛教的教義,都必須奉獻自己的一生,依上帝為他安排的方式服務人類,不顧自己個人的困難、財產、家庭或朋友。他必須為所有人服務。
照片說明:「銘記那生而自由的本源」











